林凡骑着那匹毛色杂乱、跑起来摇摇晃晃的劣马，脸憋得通红。他努力勒住缰绳，可那马非但不听，反而朝着围观的人群又颠了颠蹄子，差点把旁边一个提着鸟笼的老者给撞到。

“我靠！这畜生是故意的吧？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手忙脚乱地想去抓住缰绳，结果因为紧张用力过猛，直接摔了个人仰马翻。“哎哟喂，老娘的屁股。”

人群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哄笑。几个青云宗的外门弟子围了上来，其中个脸比较长的高个子和旁边人嘀咕：“你看他那傻样，摔都得用道具。”

林凡看着他们，心里那个气啊。他明明是驾着青牛来的，结果不知怎么回事，那青牛一到此地就化成了这头蠢驴。他骂骂咧咧地上前，想去拽那马缰，谁知道手一滑，直接碰到了旁边一个弟子的道袍。

“哎呀！”那弟子惊呼一声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他旁边几个同伴立刻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指责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他看着眼前这帮人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缰绳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咧嘴一笑，指着那弟子道：“兄台，你脸上好像有东西。”

那弟子皱着眉头，伸手一摸，脸上果然摸到了一个灰点。“是泥吧？”

“不，”林凡摇摇头，“是道。”

“道？”

“对啊，你看你这表情，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，正是‘无道’之相。你这修为，怕不是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吧？”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眼神却瞟向那弟子因为尴尬而微微泛红的耳根。

周围几个青云宗弟子闻言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
“无道之相？哈哈哈，你小子是不是把《废柴修仙指南》看多了？”一个弟子笑得前仰后合。

林凡脸一沉，心想老子是看《废柴修仙指南》结果悟道了，你们这些懂滴半毛都没的，居然在这里嘲笑老子？

他眼神一转，继续说道：“兄台，你这无道之相，是因为你一直以来都被世俗观念束缚，未能出世。今日在此，若能悟得大道，或许还能逆天改命，修成圣道。”

那弟子脸色大变，随即又强装镇定，冷哼一声：“圣道？就凭你？”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林凡眼睛一瞪，“我给你看看。”

说着，他直接撸起袖子，朝着那弟子虚空一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