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跨国联盟的雏形
额头发胀,后槽牙像被小老鼠啃了似的疼。我盯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得过分的小脸,铂金色卷发衬得皮肤像涂了层蜜,可眼下那点淡淡青紫,骗不了人。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我低声骂咧。这具身体的主人,应该是刚嫁过来不久吧?新婚夜吹了枕边风,被婆婆当场扒了衣服,扔在客房里冰被上过夜。这具身体太娇弱了,当时差点就没了气儿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给雕花木桌上那盏煤油灯镀层金边。我伸手去摸旁边梳妆台上的一盒西洋药,打开一看,里面是些草 plante sensible, 倒是种西洋名贵的草药,药效不差。看来以前的主人是懂这些的。
“小姐,夫人叫您过去。”外面传来丫鬟小声的通报。
我嘴角抽了抽。什么叫“叫过去”?以前这家大宅里,我这个地位低得不能再低的侧室,能见着主母一面都是奢望。现在倒好,被扔冷宫几天,主母倒惦记上了。
客厅里气氛有些古怪。主母穿着考究的丝绸裙子,正和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贵妇聊着什么,一看见我,她们立马噤声,眼神躲闪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主母倒是没生气,只是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。
“夫人,您叫我?”我规规矩矩跪坐地上,姿态端庄得差点把自己给憋死。
主母倒是没直接说话,只是示意我起来,然后往旁边一个老嬷嬷手里递了个东西。我定睛一看,差点没把这身行头给扯烂。
一张烫金边纸的欧式信笺,上面是用古怪的银墨水写的字母,还是用刀刻了边框的!在这种鬼地方,竟然能收到国外寄来的信?我还以为是某位伯爵送来的求爱信呢。
我小心翼翼地接过信,旁边立刻两个嬷嬷要上来帮忙。主母摆摆手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我自己来。老嬷嬷们讪讪地笑着退到一边。
主母没绕弯子,直接道:“这是……英国公爵派人送来的信,你先看看。”
我手指捏着信笺,感觉像捏着烫手山芋。英国公爵?哪个公爵?而且现在这时代,除非是皇室成员,哪个公爵会直接寄信给个侧室?更别说还是用这种……纸!据我所知,这里最顶尖的文人墨客,日常通讯都是用龙鳞纸的飞鸽传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