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越晃了晃还不太适应的身体，脚下这青石板确实比那地狱般的黑牢松软不少，可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，比冰锥还扎人。他刚从那该死的空间里出来，出来就发现，他这个曾经连贼都敢揍两下的市井混混，居然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。

“曹越，听说你从那不死之地出来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到他面前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怎么？身上带什么好东西了？要不要哥帮你处理一下？”

曹越嘴角抽了抽，懒得跟他废话。他直接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滚。”

那家伙根本没反应过来，被打得眼冒金星，踉跄着倒退几步，这才惊恐地发现，自己竟然被曹越这样无视了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愤怒地吼道：“你他妈敢打我？！”周围的人顿时围了上来，纷纷指指点点，有的幸灾乐祸，有的想看看热闹。

曹越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，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：“谁再敢过来，试试我的耐心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些原本还想围上来的人，顿时都停了下来，他们虽然不理解曹越为什么突然变了，但能感觉到，这个从地狱回来的人，真的不一样了。

“滚。”曹越再次开口，声音更冷了一些。他的眼神如刀，让那些原本还想挑衅的人，都吓得后退。

周围的人这才意识到，他们今天踢到铁板了。他们看向曹越的眼神，顿时充满了敬畏。曹越根本没理会他们的反应，直接转身离开了。他的步伐坚定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心头。

回到自己的住处，曹越直接扔了甩手上的灰尘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。他破坏了那些人的好事，让他们丢了面子，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不过，他根本不在乎。

他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。现在的他，虽然还只是一介平民，但他的眼神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的他，只想混口饭吃，现在的他，已经不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。

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。这是他在那该死的空间里，从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代价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，但他知道，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曹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