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鸢把金属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有些烦躁地靠在椅背上，喉咙里滚出点沙哑的声音：“查清楚那是什么地方了没？”

对面的小包子，哦不，小男人，正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啃着手指，听见声音抬起头，眼睛里的担忧一闪而过，赶紧把手指洗干净，顿了顿才小声说：“夜、夜鸢，查到了，是城西的‘悦来客栈’。”

夜鸢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：“还挺热闹的地方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些，“倒是没想到，那帮废物居然连个人影都没找到。”

小包子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辩解：“不是……是 śledztwo 很困难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夜鸢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不问你这些，你该忙的忙去。”

小包子立刻站起身，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是！”

夜鸢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这人虽然有点傻，但做起事来倒是挺利索的。

小包子端着一盘烤鸡走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边，然后自觉地蹲在旁边的地垫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显然是想睡了。

夜鸢挑眉，用手指点了点烤鸡：“这是你做的？”

“嗯！”小包子使劲点头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，“很好吃的……”

夜鸢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拿起筷子，撕了一块烤鸡，放进嘴里。肉质鲜美，火候恰到好处，烤出来的鸡皮微微焦黄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

“嗯……”夜鸢咂咂嘴，似乎挺满意，“是谁教你的？”

小包子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：“是、是我娘亲……”

夜鸢挑眉：“你娘亲？她怎么教你的？”

小包子眼皮越来越沉，声音也渐渐模糊了：“是、是在梦里……娘亲教我……做……好……吃的……”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糊不清，说完，小脑袋一歪，直接栽倒在地毯上，没了声息。

夜鸢看着那小小的背影，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他放下筷子，拿起小包子放在旁边的软垫上，然后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
小包子缓缓睁开眼睛，揉了揉眼睛，迷茫地看着夜鸢：“夜、夜鸢，你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