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事务所的门被人一脚踹开，差点把侧边墙上的营业执照震掉。我正趴在桌上研究最新一集《海贼王》的预告，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泡面甩出去。来人是个穿黑色风衣的大高个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手里拎着一个印着骷髅头的黑色皮箱，气场能冻住夏天屋檐下的冰棍。我这才注意到，今天外面下着瓢泼大雨，他半边裤腿却干干净净，鞋尖甚至还反射着路灯的惨白光芒。

“委托。”男人声音像砂纸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刚想说“得先填表交定金”，他就把皮箱“咚”地砸在办公桌上，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。“里面的东西，必须在三号凌晨三点，出现在三号地铁三号口的垃圾桶里。”我低头一看，差点被鼻孔里的泡面调料呛死——箱子里塞满了沾着暗红色污渍的银色金属块，像一把摔碎的机关枪零件，还散发出淡淡的机油味。

“哥们儿……”我试探着问，“这玩意儿放垃圾桶里，环卫大爷不得拿扫把抽你呀？”男人黑着脸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，照片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，上面是两个笑哈哈的少年，其中一个穿着印着‘阳差事务所’字样T恤的，正是三年前失踪的‘我’本人。“三号凌晨三点，”他重复道，指节敲得桌面咚咚响，“我的弟弟，会从公共电话亭里打来电话。你必须在电话接通的瞬间，把里面的东西扔进垃圾桶，然后接电话。”

我捏着照片的手都在发抖，照片里的那个少年笑得真傻，把事务所的牌子都拍歪了。男人注意到我指尖的颤抖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排刷般的牙齿：“别以为我在开玩笑。上次有个同行没按时扔，现在他的断手就钉在我办公桌底下当镇纸用。”我低头瞥了一眼桌子底下，原本堆放的废纸篓果然空了，只有几撮灰白的毛发粘在地板砖缝隙里。我这才注意到，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混着消毒水的气味，连角落里发霉的纸箱都透着一股子阴冷。

“定金呢？”我还是不死心。男人从风衣内衬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现金，背面还画着个哆啦A梦。“这里是五百，剩下的，等你接完电话，去XX路烟杂店找老板娘兑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