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谢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但很快又板回了严肃的脸色。她敲了敲桌子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继续说道：“磨磨蹭蹭的，跟个蜗牛似的。赶紧的，我等着听好消息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谢领导，我……我这就去。”说完，他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谢霜用激光般的目光扫了他一眼，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。林凡感受到那种压力，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，几乎要当场跪下。

“动作快点！”谢霜又催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林凡如蒙大赦，转身就往外冲。他慌不择路，差点跟一个人撞个满怀。那人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，被他一撞，洒了一身。林凡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那人抬起头，皱着眉头看林凡，冷冷地说道：“下次走路看着点路，别总让人家遭殃。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人谁啊？这不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张晓吗？听说家里有关系，刚来就被分到了谢霜手下。林凡原本挺尊敬谢霜，没想到这丫头还有个这么护犊子的跟班。

张晓见林凡认出自己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林哥， you’re welcome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加快脚步去找客户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他怕遇到谢霜，更怕遇到张晓。他一路小跑，终于找到了客户的公司。好在客户还算客气，给了他一些时间处理问题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想喘口气，手机就响了。他一看，是谢霜打来的。他接起来，只听谢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：“怎么样？搞定了吗？”

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说道：“好了，客户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方案。”

“嗯，不错。”谢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，“赶紧过来，我等着听详细情况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一阵紧张。他不知道谢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次又不会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