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手机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不是担心工作做不好，是怕谢霜再发飙。那女人说话Figaro，刀子嘴豆腐心是没错了，可那豆腐心忒小，刀子却特别锋利。刚才她那眼神，林凡能感觉到，纯粹是看他不爽。

“还有十分钟后会汇报。”林凡小声嘀咕，数据整理得差不多了，就是有些细节得再核对一遍。谢霜要是还不满意，他今天晚饭都得省了。

十分钟后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谢霜办公室的门。里面传来“请进”一声，林凡推门进去，手里紧攥着文件夹，腿有点软。

“来了。”谢霜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哒地敲着。林凡赶紧走到她面前，把文件夹递过去。

“报告。”林凡声音有点发颤。

谢霜看了眼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听到嫌弃的声音。可谢霜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示意他继续。

林凡滔滔不绝地汇报着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汇报完，谢霜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还行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怀疑自己没听错。“还行？”他嘴瓢了。

谢霜抬起头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看了一眼林凡，又迅速移开。她靠在椅背上，语气轻松地说：“今天进步挺大，看来昨晚没把你那点心思全用在工作上了。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这话什么意思？表扬他？可他昨晚……唉，不是，工作做得还行，谢霜居然没骂他？

“谢领导表扬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道谢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激动了，赶紧补充，“我保证，以后绝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谢霜打断他，“你那点心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行了，任务完成得不错，加餐。”

加餐？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加餐好啊，加餐他就能吃红烧肉了，他最爱的红烧肉。

“谢谢领导！”林凡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退到门口，生怕谢霜反悔。

“出去吧，回去继续。”谢霜挥了挥手。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走到一半，他突然想起来，谢霜怎么突然对自己好了？难道是昨天他帮她解围了？还是……他突然想到个更可能的原因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