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魔界来客

张凡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摁灭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了，他咂摸咂咂嘴，油条的香味还在嘴里头。“还凑合，就仨客人，两个要了个麻团，一个买了块豆腐，说晚上给自己婆娘熬汤。”老板娘撇撇嘴，嘴角露出一丝无奈，“就这样的天，早知道还开张呢。

张凡嘿嘿一笑，“老板娘，你这摊子不比早市差，就是得抓住人心。”他掏出两块钱，“今天这两麻团我承包了，你给热乎点。”

老板娘眼睛一亮，连忙应着：“好嘞，好嘞！张先生，您老可是咱们店的福星！”说着麻利地麻团往蒸笼里一放。

张凡一边啃着麻团，一边吸溜着豆汤，心里盘算着手头的案子。“这鬼影瘸腿的传闻，倒也不是空穴来风。”他想起昨晚在老油条铺子听来的消息，“说是出城北的破屋里头，新搬来个孤老婆子，一到晚上就有人影晃悠，还伴有阴风阵阵。”

他放下碗筷，抹了把嘴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城北这破屋，孤老婆子姓王，六十出头，独居。张凡敲了半晌门，才见王婆子开了扇歪斜的窗户，探出个干瘦的身影。“谁啊？”王婆子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豆腐。

“张凡，城里人。”张凡亮了亮证件，“听说你这儿闹鬼，来查查。”

王婆子像是吓了一跳，窗户猛地又缩了回去。“不闹，不闹，谁知道他们咋编的谎，吓唬人呢。”王婆子结结巴巴地说。

张凡心里冷笑，这鬼话谁信？他定睛细看，只见王婆子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哆嗦嗦。“王婆子，别装了，我见你屋里阴气重得很。”

王婆子一愣，随即嚎啕大哭，“哎呀，我这老婆子要死了，要死了……”

张凡皱眉，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，屋子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。“哈哈哈……”那笑声尖锐刺耳，听得张凡鸡皮疙瘩直冒。

王婆子猛地捂住嘴，惊恐地看向屋里。“那不是……”

张凡一脚踹开房门，只见屋角蹲着个黑影，那黑影蜷缩成一团，像只瘸腿的狗，直勾勾地盯着张凡。

“你……鬼啊！”王婆子吓得瘫坐在地上，浑身筛糠似的抖。

张凡掏出桃木剑，缓缓逼近。“束手就擒，我还可饶你不死。”

那黑影突然挣扎着站起来，张凡见状，挥剑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