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呵了一声，没接话。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突然被拔了电似的，又没声了。她把手机丢在茶几上，端起茶杯抿了口，茶还是温的，可心里就跟冻了一样。

“林律师，我……”王小姐的声音又听起来那种虚张声势的慌张，但底气弱了不少。

“有话直说。”林薇言简意赅，对这种没胆子的人最头疼。

“就是……之前那个案子，需要您再帮我查点资料。”王小姐咬了咬唇，“关于对手公司那边……”

林薇挑眉。这都过去多久了，还想让她出力？摆明了是嫌她之前的做得不够好，想让她再踩一脚。她直接说道：“当初答应你的，已经尽力了。现在再去查，你付得起钱吗？还有，我们签的合同上可没写这事儿。”

“那个……合同可以改。”王小姐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却依然抖。

林薇放下茶杯，看着她：“王小姐，做人要懂得感恩。毕竟，你维权成功，少说也是多亏了我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再说，我最近也挺忙的，腾不开时间。”

王小姐的脸瞬间就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林薇，你……你不能这么狠心吧？我毕竟……”

“毕竟什么？”林薇打断她，“收了你的钱，就替你办事，这是律师本职。现在事情結了，我凭什么还要给你额外的付出？”她语气冷了下来，“王小姐，我对你很失望。这种没完没了的纠缠，我不想再有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然后，是一声刺耳的忙音。

林薇直接挂断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种客户，真是够了。费尽心机爬上来，却连点感恩之心都没有。她冷笑一声，拿起手机，给合作方的律师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小李，”她直接切入主题，“那家公司，王小姐公司的对手，最近是不是动过一些大动作？我要查点资料。”

电话那头的小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林姐，你……你真要查？”

“废话，”林薇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她自己做不到的事，我来替她做。不过，这钱……”她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
小李哈哈一笑：“林姐您就放心吧，保证给您办得明明白白的。这王小姐，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的长发滑落肩头，眼神锐利。这种背叛，她见得多了。可偏偏，这次她不想就这么算了。既然对方不识好歹，那她奉陪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