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哥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，是那种实打实的烦，能把人气得肝疼，能把人逼得只想把手机扔出三楼的那种烦。前两天跟那姓王的玩意儿又碰了一面，那态度，啧啧，眼皮子都快夹死恒哥了。

“恒哥，您这车……”王胖子搓着手，眼神飘忽不定，脚边那双翻毛皮鞋跟前面的人擦过，差点让他自己绊一跤。“您这车……呃，挺招摇啊。”

恒哥没接话。他低头给自己点上一支烟，火柴在指尖敲得啪啪响。对面那哥们儿，之前是恒哥的“兄弟”，可现在呢？恒哥手头紧，那哥们儿就故意摆谱，看都不看你一眼。恒哥心里憋着火，面上还得陪着笑。

“王哥这是又瞧上哪家的姑娘了？”恒哥朝旁边那桌挥手，“小丽，给王哥满上！”

小丽，恒哥的一个远房表妹，开个小饭馆。这会儿冲过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王哥，恒哥说了，要给您满上！”

王胖子眼睛一亮，端着酒杯凑过来：“恒哥，你这表妹……看着挺顺眼啊。”说话间，眼神就往小丽身上瞟。

恒哥抽了口烟，烟圈里都带着火。他要是昨天，早甩手走人了。可现在……他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子邪火。这日子，过得他憋屈！

“顺眼？王哥你这话说得可轻巧。”恒哥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冷意，“我恒哥的东西，你看着顺眼？”

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硬撑着：“我怎么不轻巧？我就是实话实说啊！”

恒哥笑了，那笑容，让旁边的几个人都感觉脊背发凉。“实话实说？”他站起来，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王胖子，“那你倒是说说看，我恒哥哪点不顺眼了？”

王胖子彻底慌了，往后缩了缩：“恒哥，我……我就是开个玩笑……”

“玩笑？”恒哥冷笑，“王哥，做人就别太那啥。我恒哥开不起玩笑的东西，你给我放尊重点行不行？”

旁边的小丽也急了，凑过来说：“王哥，你少说两句！”

王胖子脸涨得通红，梗着脖子：“恒哥，不就是一辆破车吗……”

“破车？”恒哥打断他，伸手拍了拍自己车顶，“这车，值三个你！”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王胖子旁边的几个跟班也傻眼了。

恒哥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说道：“王哥，以后离我远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