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嗽个啥劲儿。”阿哲努了努嘴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老王没接话，自顾自掏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，看着烟雾缭绕，眼神飘忽不定。那副样子，像是在想心事，又像是在看什么没见过的大戏。

“老王，你不说这事儿啊？”阿哲看着老王半天没动静，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
“啥事儿？”老王像是被惊扰了，猛地回过神来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哦，你说裁员的事儿啊。”

“是啊，裁员就裁员呗，怎么着还分两批？我这儿刚裁完，你那又来了一批。”阿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，不是没脾气，是实在不想跟这没完没了的烦心事较劲。

“嗨，没办法，谁让咱们是老实人呢。”老王掐了掐烟头，扔进桌下的烟灰缸，“大环境就这样，咱们能做的，就只有适应。”

阿哲没吭声，心里却嘀咕着：适应？适应个鬼啊！适应了就能不加班，不累死累活，不被人当傻子使唤了？

“不说这个了，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帮忙。”老王把身子往前探了探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认识林小雅吗？”

阿哲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上学那会儿好像听过，好像是系里的校花吧？”

“对对对，就是她。”老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，“她爸现在是我们市里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，姓张，叫张建国。最近，她爸的公司在城南那边搞了个大项目，叫什么‘凤凰城’，听说要建好几个楼盘，资金链有点紧张。”

“跟这有啥关系？”阿哲不解地问。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林小雅最近在咱们公司实习，她爸的公司正好跟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，她……她就想让我们公司帮着想想办法，融点资金过去，或者做点什么，帮他们稳住阵脚。”

阿哲听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！自己都失业了，还被卷进这种乱七八糟的生意里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老王都这么说了，自己再拒绝也不太好，而且，谁知道这事儿会不会对自己有啥好处呢？

“老王，这事儿有谱吗？咱们公司现在这情况，还能帮上忙？”阿哲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王拍了拍阿哲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别担心，有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