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？哪个事儿啊？”老王眼神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烟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阿哲心里直翻白眼，这老王一抽烟，就爱走神，说话滴水不漏。他往前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老王，上午老李不是跟你提的那个……客户资源的事儿？”

老王这才像是被惊醒，掐了烟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哦对对对，那个事儿。老李不是说他手上有几个老客户，想转让一部分过来嘛。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我得掂量掂量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放心，有门路我也会尽量帮忙看看。”

阿哲松了口气，点点头：“那就谢了王哥，改天有空一起吃饭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也别瞎操心，赶紧去忙你的吧。”说完就又点上一支烟，继续他那迷迷糊糊的状态。

阿哲走出老王的办公室，心里却像是堵了块石头。这老王，明显就是想把他晾一边，不想沾手这烫手山芋。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。阿哲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家里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爸？”阿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阿哲啊，你工作怎么样？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略带担忧的声音。

阿哲心里一紧，知道这通电话迟早要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还行，爸，就是最近公司有点忙。”

“公司忙好啊，说明有出息。你现在月薪多少啊？够不够花？”父亲追问道。

“够用，爸，您就别操心了。”阿哲敷衍着回答。

“不够用怎么说？年轻人要上进，不能总想着省吃俭用。你看看你表弟，人家去年就自己买房了，你呢？”

阿哲心里一沉，知道父亲又要开始他的那套理论。他打断道：“爸，我现在年纪还轻，的房子都是小事儿，主要的还是工作。等稳定了，不就有机会了吗？”

“稳定？稳定什么？现在的社会，不进则退！你看看你周围的人，谁不是在拼命干？你倒好，整天闷在写字楼里，也不知道学到什么东西。”

阿哲听着父亲的指责，心里越来越烦躁。他weise：“爸，我不是不努力，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