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安舒刚把咖啡递到唇边，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她手一抖，半杯浓缩险些浇在文件上。
“安舒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气得发颤，“你什么意思？抢我台词就算了，现在还把我的角色演成这样，到底想搞什么？”
安舒皱眉，放下杯子。对面的女人是同剧组的演员，刚被她抢了女配的戏份，这几天阴魂不散。
“林薇，我说了多少遍，那是导演的意思，”安舒耐着性子解释，“你非得揪着我不放？”
“呵，导演？导演都说了‘安舒演得更好’！”林薇打断她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和沈导什么关系？他凭什么总护着你？”
安舒的心沉了一下。她跟沈以良确实认识，但纯粹是朋友关系——至少以前是这样。
“林薇！”她试图严肃起来，“我和沈导没什么关系，只是朋友。至于角色，那是实力决定的。”
“实力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扬起手机，“来，我给你看个‘实力’！”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，是几天前庆功宴的片段。画面里，安舒被一个男人拦住，两人贴得很近，安舒的手还扶着他的胸口——正是沈以良。
林薇指着画面：“看见没？这就是你说的‘没什么关系’？他亲口承认是你带资进组的！”
安舒大脑嗡的一声。她和沈以良确实做过临时的“资源交换”，但谁都不知道，尤其没让沈以良承认过。
“林薇，你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了！”林薇不等她说完，环抱住手臂，“现在所有人都看出来了，你仗着有沈总撑腰，だから肆无忌惮。从今天起，我在片场看到你一次，就骂你一次！”
说完，她摔门出去，高跟鞋砸在地上的声音像闷棍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安舒坐在原地，咖啡的苦涩突然涌入喉咙。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想起沈以良那天说“这部剧，演砸了算我”的语气，心里堵得慌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有人敲门。
安舒抬头，看见沈以良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剧本。他走到她面前，目光扫过刚才林薇坐过的沙发，上面还留着林薇的香水味。
“忙完了？”他问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“嗯。”安舒机械地点头，连忙把平板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