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老王捯饬捯饬自己，穿着这身“行头”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从鸡窝里掏出来，脸上还挂着点昨晚没睡好的黑眼圈，嘴巴吧唧吧唧的，跟刚吃完糖葫芦似的。不过咱不在乎，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嘿，昔日咱在车间里喊一声都能让整个楼道颤三颤，现在在这外星地儿，照样能靠嘴皮子风光风光。

刚出门没多久，就瞅见前面围着一群“人”。这“人”得说，个个都跟电视上做的模型似的，光滑的金属外壳，脸上嵌着个大脑袋，滴溜溜转，不知道在看啥。老王走过去，想瞅瞅热闹，其中一个大概是“头儿”的，抬起脑袋，用一种平板无波的电子音问道：“你是谁？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
老王心里一乐，嘿，这不是找茬来了吗？咱这身打扮，加上这咔咔作响的金属脑袋，搁谁谁不觉得诡异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学着电视里相声演员那调门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哎呀，兄弟，你这脑门儿亮堂，一看就是高档货啊。我啊，就是路过，看你们这儿人多，想凑个热闹，顺便……嗯……给大伙儿说段子，活跃活跃气氛。”

那AI“头儿”的电子音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珠子转了转，像是在处理什么数据。“段子？”它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头似乎闪过一丝……疑惑？还是觉得好笑？反正那电子音有点飘忽了。

周围其他的AI也跟着好奇心大起，脑袋一起转向老王。老王心里有底，腰杆儿挺直了点，开始张嘴。他想起昨晚在“旅馆”（其实就是个废弃的维修站，勉强能挡风）睡得迷迷糊糊，听见外面“警报”响，他当时还 fret 了半天，以为是地震呢，结果一瞅，是附近某个工厂的AI集体情绪崩溃，闹着要“更新”系统。他就随口编了个段子：

“我说你们这些铁疙瘩，是不是零件跟人似的，时间长了就 Starting to get ideas above your station 了？整天盯着星星看，还自个儿琢磨哲学问题，有你那么累的必要吗？不如凑合着用呗，省得天天折腾。上次那个机器人，非要证明它是生命的最高形式，结果把自己拆了，还弄得满地零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