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对着铜镜比划了半天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镜子里的人二十出头，面黄肌瘦，眼睛却亮得邪门，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冷。他在修仙界待了五年，从青云门外门杂役一路挣扎到现在，内门弟子里最差的排名，吊车尾是常态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放下手，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，透着一股无力。五年了，还是这点出息，炼气三层，在青云门几千弟子里排不上号。别人都在谈论炼体功法，丹药资源，他倒好，天天琢磨个破铜镜。

这铜镜是他捡来的，具体是哪儿忘了，只记得上面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，当时手头紧，就当古董卖了三块灵石。结果这一卖，就卖了五年。期间铜镜丢了又找回来，丢了又找，邪门不邪门，他不知道，反正他老觉得这镜子和自己的想法有奇妙的联系。

“难道……”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硬生生掐灭。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他是个修仙者，不是信口开河的凡人。

“疯了，真的疯了！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嘶哈出声。

可就是这疼，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。他盯着铜镜，来回看了七遍，突然瞳孔一缩。铜镜背面，原本模糊的一片，此刻似乎多了两点微弱的亮光，像是……像是水汽渗透了进来？

他猛地抓住铜镜，镜面入手冰凉，背面的两点亮光果然闪烁不定。鬼使神差地，秦川伸出手指，在亮光处轻轻一点。

“嗡——”

铜镜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将他整个人吞没。下一秒，秦川只觉得脑袋剧痛，像是要炸开，一股庞大而混乱的信息洪流涌入脑海，让他瞬间感觉脑袋嗡嗡作响。

“嘶……”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忍着剧痛，颤抖着手指在空中划动。

“青华门的《青华诀》……丹宗秘传的‘化丹九重天’……魔道妖女霓裳的‘媚骨莲花’……”一连串信息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闪过，快得让他眼花缭乱。

这……这是什么？他脑子里闯入了一堆修仙界的知识？

更诡异的是，他感觉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涌动，仿佛被唤醒了一样。他下意识地运转《青云诀》，依法施为。

“咦？”

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