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事。"陆子昂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机器人按下了标准流程的拒绝键。他抬眼，视线和颜青撞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，继续低头看桌上那份份内的工作报告，手指在纸张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
颜青盯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一阵发酸。以前，同样的场景，他准会抬起头，带着点玩味又带着点审视的眼神问她：“怎么？今天这咖啡不合胃口？” 语气轻松，带着自家大少爷的习以为常。可现在……现在他看她，眼神里净是疏离和冷漠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甚至比陌生人还让人难受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咖啡馆相对安静的空气。

"哟，这不是颜小姐吗？怎么，听说陆总对你是旧情难忘，特意来送温暖呢？" 女人穿着醒目的紧身红裙，正是上次在商场故意撞掉她包包的那位，此刻正挽着一个西装革履、目中无人的男人手臂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的笑容，仿佛刚才那位是偷了鸡的黄鼠狼。

周围几个人立刻侧目，目光好奇又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投了过来。颜青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杯壁上传来冰凉的触感，让她微微一颤。

陆子昂终于停下了翻页的手，抬起头。他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，淡淡扫过那对男女，最后定格在颜青脸上。"江小姐，有什么事吗？"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声“江小姐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感。

"陆总说的是。" 江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堆起来，显得有些假惺惺，“我是想提醒颜小姐，有些人啊，不该惦记不属于她的东西。陆总这么优秀，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离开？现在的您，也高攀不上陆总啊。" 她故意将“离开”二字咬重了，眼神瞟向颜青，满是挑衅。

颜青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这些话肯定是有人教她说的，目的就是让她难堪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口的憋闷，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冷笑的弧度："江小姐，我离开陆总，是他选择的结果。至于现在，我有没有能力高攀陆总，您似乎 viel zu tun（太关心了）？"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，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。

"你！" 江小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驳噎了一下，脸色瞬间涨红了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