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对着镜头比中指那事儿算是炸了，但炸得七荤八素。直播间弹幕跟 przeszło diarrhea似的，上到九十九，下到刚会走，都在骂他，又好笑又好气。沈浪自己倒是嗨得不行，觉得这波操作挺带感，比他之前的烂片发布会效果还强。投资人老王在那头急得直跺脚，骂他败家玩意儿，但骂着骂着又觉得哪儿不对，这小子越是搞事，越是有人看。

第二天，老王把沈浪叫到办公室，板着脸，气氛一度尴尬得能掐出沫子。沈浪嬉皮笑脸地坐着，美其名曰“准备迎接新的创作挑战”。老王翻了个白眼，把一封烫金邀请函拍在桌上。“看看，业内大佬邀请你当嘉宾。”

沈浪接过来，愣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“大佬？哪个？是那个总说我片子俗气，演技狗屁的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你嘴巴放干净点！是影帝顾北，业内公认的。”顾北，那可是个活菩萨，奖项拿到手软，人又低调，能请到他上节目，是多少导演导演的梦中情Sir。

沈浪眼睛更亮了，但转瞬又黯淡下去，带着点自嘲。“影帝？邀请我？就我那《赛博之鬼》的水平，上去不是让他笑掉大牙？”

“不是让你聊电影，”老王咬牙切齿，“是让你做嘉宾，按节目要求，发表‘作为创作人的独特见解’，顺便给新电影宣传宣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顾北那节目挺火的，你上去，对着全国观众，把‘烂片之王’的名号坐实了。”

沈浪挑眉：“哦？فضاحة啊。”他摸着下巴，“不过，影帝亲自邀请，总得给点面子。座驾安排上，我可得体面点去，免得丢了他的人。”

老王：“你……”他气得说不出话。这小子，皮实得跟块牛皮似的，怎么挨骂都不带根头发丝儿的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沈浪是变着花样准备。对着镜子比中指、摔东西、对着空气骂投资人，各种表情包拍了一堆。化妆师义愤填膺，说他这是自毁前程。沈浪乐呵呵地说：“怎么，想跟我一起出名？上来啊！”

节目组那边倒是挺客气，提前把流程发过来，里面清清楚楚写着“沈浪，活跃气氛担当”。沈浪看了一眼，直接撕了，给老王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