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婧瑶捏着那铁丝编的糕点盒子，站在老宅门口的小广场上。这宅子是真气派，门口那两根汉白玉柱子，粗得跟大腿似的，在太阳底下泛着油亮的光，晃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想起二叔临走前那眼神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“二婶，您放心，事儿我办了。

“办了？”二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狐疑，“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你这丫头片子，真能摆平？”

陈婧瑶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得镇定得很：“二婶，您是担心钱的事？放心，钱的事我担了。只要能把人弄出来，别说钱，就算扒层皮我认了。”

二婶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的？不过…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我便信你这一次。钱的事你别操心，回头我给你凑齐了。”

“谢谢二婶！”陈婧瑶眼圈一热，差点没绷住。二婶这番话，既是鼓励，也是敲打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糕点盒子往地上顿了顿，声音清亮：“那我走了，二婶。”

“走吧走吧，慢点走，别摔着。”二婶挥挥手，眼神却没离开她。

陈婧瑶走出老宅，广场上的阳光刺眼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。前路是菜市场，人来人往，卖菜的是王婶，正蹲在地上择韭菜，看见她，冲她咧嘴一笑：“小丫头，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

“哦，去趟后巷。”陈婧瑶答道，“王婶，您这儿可还有活鱼卖？”

“有有有，刚送来的，新鲜着呢！”王婶起身，把她拎了一手，“走，我给你挑两条。”

陈婧瑶心里挺暖和，跟着王婶去了鱼摊。王婶手脚麻利，三下五除二挑了两条鲈鱼，放在塑料袋里：“两斤，二元。”

“谢谢王婶！”陈婧瑶掏出两块钱递过去。

王婶却把她的手推开了：“哎，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跟你做生意不用掏钱。我不是 richness，是邻居。”

陈婧瑶心里一酸，眼眶更红了。她勉强笑了笑：“那……那我下次还你。”

“不用！”王婶摆摆手，“不过，小丫头，你可千万别走歪路啊。”

陈婧瑶点点头，接过鱼，转身要走，王婶又叫住她：“哎，你站住。”

“王婶？”陈婧瑶回头，“还有事？”

“你二叔是不是跟你提过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