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太大，张伟缩在被窝里，还是觉得浑身发冷。他瑟缩着，把头埋进枕头里，能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汗味和……别的什么味道，说不清，酸酸的，像过期牛奶。

“醒了？” 那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近在咫尺。张伟浑身一僵，连呼吸都停了。他不敢回头，更不敢动弹。那个影子……不会又来了吧？

“嗯……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声音发飘，像只受惊的鹌鹑。“冷……开点暖气。”

“不。” 张伟：“……”

“太吵了。”影子又加了一句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张伟莫名觉得那两个音节像是钉子，精准地敲在他的神经上。

“我……我睡了，没锁门吧？”

“嗯。” “那我……去公司？”

“不。” 影子说话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，可每次都只有一个字，或者两个字。这让张伟抓狂，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人谈恋爱，是在跟一块会说话的破石头较劲。

“那……那你要干什么？”

“陪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张伟卡住了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陪她？陪她干嘛？陪她一起……做那些无法言说的事情？他现在感觉自己快疯了，白天被女同事挤兑，晚上还被这玩意儿折腾，这社畜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！

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布料摩擦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张伟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，他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你……”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近了，张伟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味，还夹杂着泥土和血腥的气味？“你……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？”

“嗯。” “你别过来啊！”张伟有点歇斯底里了，“我怕！”

“不怕。” 影子突然动了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张伟连人带被地掀翻，他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，能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。

“啊！”张伟尖叫起来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……那东西太大了，太长了，像是什么动物的肠子一样缠在他的腰上。他拼命挣扎，手脚乱蹬，但感觉像是螳臂当车。

“放开我！”张伟的声音变了调，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眼前发黑，意识有些模糊。

“不。”影子的声音依旧平稳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愉悦？“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