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平板电脑扔在桌子上，长长叹了口气。窗外，哈市这帮哥们儿还在围着电脑瞎起哄，屏幕上花花绿绿，根本没法看。

"行了行了，都别闹了。"林默揉揉眼睛，"有正经事儿跟你们说。"

角落里打游戏的胖子抬起头，游戏里正炸得昏天暗地，他咧嘴一笑："啥事儿啊，老大？重男轻女还是啥？"

林默翻个白眼："滚蛋。不是咱俩的事儿，是整个人类的。我看了部科幻片，叫《意义的群星闪耀时》。"

这话一出，几个正忙着打游戏、刷短视频的哥们儿同时停手，齐刷刷看向林默。

"特带劲儿。"林默盯着杯里那点威士忌，"讲星际航行，有硬核的宇宙探索，还有接地气的角色挣扎。"

胖子打了个哈欠："星际航行咋了？现在网上这不是满天飞的吗？"

"不一样。"林默抿了口酒，"那书写得真实，特真实。不像有些文那么飘，对话特自然，看得是真解气。"

大奎子叼着烟，手指点着下巴："有啥特别的？"

"特别就在这儿。"林默把平板电脑推过去，"你们看这儿。"

平板屏幕上是一张星图，密密麻麻的点和线，像极了一张老旧的地图。屏幕下方一行小字："这是人类目前能探测到的所有星系，总数超过两千亿。"

胖子瞪大眼睛："两千亿？不是吧？"

"可不是。"林默点点头，"书里说，人类已经把探测器送到了一百多光年外。可就算这样，在浩瀚的宇宙面前，咱们也就是个屁。"

大奎子皱着眉头："那书里讲的是啥？"

"讲的是孤独。"林默苦笑一声，"我们探索宇宙，寻找外星生命，可最后发现，也许整个宇宙都是咱们一个人的舞台。那种感觉，挺冷的。"

哈市安静了，连角落里游戏的声音都消失了。哥们儿们看着星图，眼神里都带着点迷茫。

"那……那有啥意思？"胖子还是不太理解。

林默摇摇头："不知道。但这事儿特有意思。就像咱们在黑暗中走夜路，突然发现脚下有只手在拉我们。"

他顿了顿，举起酒杯："来，为了这漫漫长路，干杯。"

大奎子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也举起酒杯，"干！"

几杯酒下肚，林默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想起书里的一句话："群星的低语，是宇宙给人类最后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