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薇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里吸进了 рублей 沙子。这APP，真的吓人。上回刚下载完，她试着拨了个号——打给住在老宅里的奶奶，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奶奶熟悉的唠叨，而是一声沙哑的咳嗽，带着点像是烟酒混搭的醇厚劲儿。

“喂？是 Awakening 吗？”林薇试探着问。

电话没断，也没人接。就那么安静着，像头等着投喂的猫。林薇心里发毛，低头看手机，发现屏幕角落多了一个小小的“通话记录”图标，旁边备注着两个字：祖爷爷。

她试着又拨了过去。拨通。

“喂？”还是那声咳嗽。

“祖爷爷，我是林薇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突然冷得像刮起的西北风。“没你的事，嘟嘟嘟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 行，没戏。她挂了电话，决定再碰碰运气。打奶奶这边的号码，奶奶不接；打一个号称祖爷爷战友的爷，也打不通。

正烦得不行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提示来电。这次不是“祖爷爷”的备注，是一串乱码。

林薇皱眉，点了接听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语气绝对不容置疑：“说。”

“呃……祖爷爷？”林薇试探着。

对方没再说话，就一个字：“说。”

林薇额头冒汗。这祖爷爷……脾气有点大啊。她清清嗓子，决定汇报一下战果。“那个，我下载了那个……《穿越时空祖辈连线》APP，好像……好像真的能打通来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林薇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触怒了这位传说中的人物。

终于，男声开口了：“嗯。监控到你下载了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“符合‘新鲜血液’要求，奖励点积分，养精蓄锐。”男声顿了顿，“下次，想怎么用，想找谁，说清楚。”

“好！”林薇赶紧答应。

“这次调用系统资源不小，扣除积分500，扣除‘好运值’100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500积分，100好运值……看着挺多，但感觉像刚吃完饱饱的，转瞬就没了。她想起自己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下个月房租快交不起了，脑子一热，脱口而出：“祖爷爷！能……能帮我发点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