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在赵垒脚下转了半天，最后“啪”一声被他捏灭在鞋底。灰烬里还冒着丝丝热气，赵垒皱了皱眉，像是想起什么，又像是嫌弃这烟味熏了他眼镜：“林子，我说你这招不对啊，他既然敢使阴的，就说明他不怕撕破脸。咱俩现在可不是光凭俩人拳头，得看清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”他说话总得扶两下拉拉那副能敲锣打鼓的高度数眼镜。

“算盘？”林君河挑了挑嘴角，嘴角咧得有点大，露出两颗有点小的门牙，“赵垒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咱们是干什么的？打杂的？要算盘也该是他算啊。”他拍了拍赵垒的胳膊，“放心，我哪次坑过你？要动，就动他老巢。让他知道，惹了咱们，地界都得给他换换砖。”

赵垒叹口气，这林君河是真狠，也是真讲义气，可讲义气也得看对象不是？他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可林子，你想想，对方牵扯到的人，那可都是跗骨之蛆的主儿。咱们俩，真捅了马蜂窝，还能全身而退吗？”这话，他是真担心。林君河虽然猛，但脑子转得也不慢。赵垒这话，是提醒林君河，别光顾着上头。

“上头？”林君河嗤笑一声，“他敢玩阴的，肯定不准备正经打一架。这种人，最怕的就是铁证如山，让他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他眼神一凛，盯着赵垒，“赵垒，我不管他背后是谁，咱们今儿就冲着他来。要动手，就打个痛快，让他们知道，有些人，不是动动嘴皮子，说句软话就能摆平的。”

赵垒看着林君河那副没得商量、要死要活的架势，心里一凛。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林君河，也动摇不了林君河的决心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补充道：“林子，那家伙下手是挺快的，咱们得小心……”

“小心个鸡掰蛋的！”林君河直接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他敢动我一根头发，我就让他全家都去跳黄河！赵垒，记住了，今儿咱们，就是为了活命，也是为了爹妈能睡个安稳觉。谁挡道，谁就得死！”

赵垒看着林君河那双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，里头像是两道寒光，看得他都觉得后脊背发凉。他点了点头，声音低沉：“好，林子，你说得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