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小姑娘接过钞票，动作明显快了点，一把塞手里，咔哒一声甩上找零和收据。赵垒看她那眼神，像看什么瘟神似的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也不管后面顾客怎么奇怪地看我，我自个儿有数。刚出超市大门，冷风一吹，赵垒心里那股气才顺了点。

他晃晃悠悠走到路边，掏出手机给林君河打电话。铃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，林君河接起来，声音公事公办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给我评评理，”赵垒气呼呼的，“那娘们儿当我是狗啊？还笑呢！”

林君河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不一会儿，赵垒又打过来，这次直接摔了手机。林君河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，这次语气有些不耐烦：“说吧，又怎么倒霉了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这事儿没完！”赵垒的声音在电话里嗡嗡作响，“那娘们儿数我钱呢，眼神凶得很！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我怀疑她偷了我的东西！”

林君河沉默了片刻：“扔了多少钱？”

“就几百块，不多不少。”赵垒咬着牙，“我总觉得不对劲，你过来查查！”

林君河挂了电话，直接找到楚默心。楚默心正在整理文件，见林君河进来，头也不抬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赵垒那边出事了，钱丢了，怀疑是超市那女的偷的。”林君河把情况简单说了说。

楚默心合上文件，站起身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两人来到超市，直接找到那柜台小姑娘。小姑娘一见他们，吓得脸都白了。

“我们是来查账的，”林君河声音冷冽，“把监控给我。”

小姑娘手忙脚乱地调出监控，楚默心仔细看了看，发现赵垒的钱确实是从她手里拿走的，但并没有装进兜里，而是放在收银台上了。

“你为什么要数他的钱？”楚默心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有没有短款。”小姑娘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确认？你用眼神瞪他就算确认了？”林君河不依不饶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会多想。”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行了，钱在哪儿？”楚默心步步紧逼。

“在收银台上。”小姑娘指向一个盒子。

两人打开盒子，钱果然都在。赵垒气得牙痒痒，但总算是落了实。

“你以后好好干，别再惹是生非。”林君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