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李明又呻吟了一声，眼皮像是沾了蜡似的沉重得抬不起来。他费力地眨了好几次眼，才勉强看清眼前是个柴房，四面都是厚厚的木板墙，上面还糊着稻草，时不时掉下几根来，痒痒的刺刺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味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

这他娘的是哪？李明心里直骂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对着新写的诗发呆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脑袋沉甸甸的，像是灌了铅，连想清楚状况的力气都没。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手刚撑到木板，就感觉浑身酸软，使不上劲。这滋味可真不爽。他 scrape 了 scrape 嘴角，发现牙都快没用了，估计是饿的。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起来，各种求食的幽怨声此起彼伏。

“水……”李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连自己也听不清。

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醒了？”

李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背对着他，蹲在角落里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上面孤零零地飘着几片菜叶，看着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
李明有气无力地问：“老伯，您是谁？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
老头慢慢转过身，浑浊的眼睛看了李明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别问我了，问也白问。你只管在这里待着吧。”

李明皱起眉头：“为什么？我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老头抬了抬手，示意他小声点，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李明更加疑惑了，但他确实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。他只记得自己那天晚上为了赶稿，喝了一碗凉茶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馍馍，往李明面前放了放：“吃吧，这是仅有的了。”

李明看着那块黑乎乎、硬邦邦的东西，实在没胃口。他摇了摇头：“谢谢，我不饿。”

老头也不勉强，又缩回角落里去。李明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试着回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，但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怎么也接不起来。

“难道是……中暑了？”李明猜测道。这天气确实是热得邪乎，他自己也确实没喝足够的水。

就在这时，他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，还有人喊他的名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