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转过身，撞进男人好看但冰冷的眼神里。男人穿着她刚买来的家居服，睡衣的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灯光昏暗，却依然看得出他肩宽腰窄，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让人多看两眼的帅气男人。

“怎么？”男人声音又低又沉，像砂纸划过木头，“想灭了这灯？”

林晚晚被他噎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额头。昨晚折腾得狠了，现在脑子里还嗡嗡响。“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她想说去拿暖宝宝，话到嘴边又有点说不清。

男人没给她机会， skeptically 瞟了她一眼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又加重了几分：“需要我帮你？”

林晚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就是弯腰打个弯，怎么就成需要人帮忙了？她扁着嘴，没说话，转身真去床头柜那边。暖宝宝还在，她拿起来哼哧哼哧给自己贴上。

男人看着她窸窸窣窣的样子，眉头皱了皱，几不可闻地“啧”了一声。林晚晚被他看得有点烦，忍不住抬眼怼回去：“怎么着？大早上非得跟我置气？”

男人斜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一盏不那么亮的灯。“你说话要注意点。”他说完，起身走到门口，又停下，回头道，“离婚协议书，十分钟后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
林晚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她靠着床头，看着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男人走了后，她活动了一下脚腕，刚才没站稳，脚踝还有点软。

十分钟后，这篇离婚协议书就被林晚晚塞进了包里。她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王鹤轩……这个男人，她嫁了三天，又离了三天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王鹤轩发来的微信。她点开，一行简短的字冒了出来：【晚上老地方，谈谈。】

林晚晚皱了皱眉，回复了两个字：【离婚。】

发出去后，她感觉心里踏实了点。离婚，办得倒挺快。她想着，下午就去健身房办卡，不能再让王鹤轩叼着了。

晚上，林晚晚准时到了他们约定的餐厅，却没见到王鹤轩的人影。她等了快半个小时，终于在一个包间门口看到了穿着笔挺西装的王鹤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