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骑着破电动车，咕噜咕噜晃荡在夜街上。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眼前的霓虹灯都像隔着一层水雾，晃晃悠悠的。他昨晚没睡好，白天送了十几单宵夜，加上老板那几杯啤酒，这下彻底喝多了。电动车骑得歪歪扭扭，一边走一边还晃荡着身子，差点蹭到路边的垃圾桶。

"哎，你这小子长点心吧！"王磊嘴里嘟囔着，手却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个外卖小哥的接单软件，但王磊根本没看清，手指胡乱点着，点开了附近所有看起来顺眼的烧烤摊。

"又喝多了？"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王磊浑身一紧，差点把车头翘起来。他回头，看见隔壁老王叼着根烟，眯着眼站在街角阴影里，手里还拎着个网兜，里面装着…

王磊眼珠子一瞪。网兜里不是别的，正是他刚刚拆出来的神明心脏。老王怎么…

"老王，你这是…"王磊结结巴巴，手不自觉地往怀里摸，摸出一团皱巴巴的油纸包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网兜往王磊面前一递："敢不敢赌一把？"他往地上吐了口烟，"我手艺绝吧？你那破心脏，我给你整成人间美味，怎么样？"

王磊面如死灰。他什么时候答应了这种赌局？早知道，他就该在发现神明心脏是块肉的时候，直接炖汤了！现在倒好，便宜隔壁老王了。

"你给我找地方！现在！"王磊吼完，跨上电动车就打算跑。老王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，往街尾拉去。

"跑什么跑，"老王喘着粗气，"神明都下界了，你往哪跑？再说，这心脏的火候可就差我这双老手了！"

王磊被他拽得七荤八素，电动车歪歪扭扭地冲进街尾的老巷。巷子里几盏昏黄的路灯，照出两排斑驳的老屋。老王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屋里摆着口大铁锅，锅里的油正滋滋作响。

"干什么！我警告你，"王磊看着锅内翻滚的油锅，头皮一阵发麻，"这心脏根本不能吃，那是神明的心脏啊！"

老王抄起锅铲，把半块鱼块扔进油锅，鱼块"刺啦"一声炸起来，香气四溢。"你懂什么！"老王嘴硬，"当年我在庙里当过三年厨子，什么神明没见过？白骨精的厨艺放到现在，保准你就得跪着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