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学不会就站太阳底下！"老兵把唾沫星子喷了林涛一脸，扭头走了。林涛抹了把脸，心里骂了句祖宗，但还是老老实实蹲下了。

越野车后面是十公里武装越野，前脚刚走完五公里，脚底板就着了血印子。林涛抬头瞅瞅天，跟块发霉的抹布似的。他这新兵蛋子，第一天就被分配给老兵当教官，结果呢？

"林教员，歇会儿吧。"旁边的老兵喘着粗气递水。这人就是老兵连队的二不开，外号老顽固。

"我不歇，谁歇？"林涛接过水，仰头灌下去一半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
"学东西得慢慢来，你这急脾气..."二不开刚想说教，林涛突然咧嘴笑了："要不，咱比比？"二不开愣两秒，笑了："行啊！比就比！"

两人旗鼓相当，三公里下来，林涛比二不开慢两分钟。林涛没气，嗷嗷叫唤："再来！"

连续比了三回，林涛每次都能追上二不开。最后林涛累瘫，眼珠子都瞪出来了："你小子，怎么不跑啊？"

"跑？我跑你早趴下了。"二不开踢踢林涛："所以啊，练长跑得有脑子，光猛劲儿没用。"

林涛琢磨了半天，突然拍大腿："我想明白了！所以啊，咱们得找个地方，专门练跑！"

二不开直摇头："你小子，总有些歪招。"看着林涛眼睛发亮，又没辙了。

第二天黎明，林涛带着几个新兵去了训练场。太阳刚冒头，地面烫得能煎鸡蛋。林涛站在队列前，脸膛红得跟火烤似的："今儿咱们练折返跑，注意节奏！"

刚跑两圈，前面新兵就喊脚抽筋了。林涛立马示范："您看，呼吸要稳，步子要小！就那么跑，没事！"说着自己先抽筋了，捂着小腿笑。

"林教员，你行不行啊？"新兵小王抱怨。

林涛咧嘴扯嗓子笑："我不行？你瞅瞅我，跑完能跳三层楼！"说着真就蹦了两下。

二不开摸着下巴看热闹："小子，你这训练花样还挺多。"林涛冲他竖中指："教员最大！"

晚上点名，连长黑着脸来了："林涛！你给我站这儿！"林涛正哼哧哼哧练俯卧撑呢，一听连长声音一哆嗦。

"你光知道训练新兵不知道天亮了吗？"连长拍桌子："全连复训！"

林涛心沉了，敢情今儿玩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