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不会就站太阳底下！”老兵把唾沫星子喷了林涛一脸，扭头走了。林涛抹了把脸，心里骂了句祖宗，但还是老老实实蹲下了。越野车后面是十公里武装越野，前脚刚走完五公里，脚底板就着了血印子。林涛抬头瞅瞅天，跟块发霉的抹布似的。

“林教员，你这第一次指导咋就搞成这样？”一个身材瘦高、穿着作训服的兵凑过来，神色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我瞅着你脸都绿了，咋就不吭声？”

林涛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尽管嘴角还挂着点汗：“马勒戈壁的，我这叫受考验。不过说真的，你们这些老兵也忒狠了，新兵连第一天就搞武装越野？”

瘦高个挠挠头：“没办法，咱们老班长就是这么规矩。他说新兵不经历点苦，以后上战场谁送命？”

林涛心里苦笑，这老班长跟他授衔的老班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武装越野确实练人，他刚下连队那会儿，跑个五公里都跟要猴似的，现在倒好，脚底板都破相了。

越野车后面是十公里武装越野，前脚刚走完五公里，脚底板就着了血印子。林涛抬头瞅瞅天，跟块发霉的抹布似的。太阳毒啊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他甩了甩头，把那点不爽甩出去，心里琢磨：“林涛，你这教员的任务还没完成呢，要是就这么趴了，岂不是丢大人了？”

一咬牙，林涛用脚后跟发力，又往前挪了十米。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，他顺手抹了一把，眯眼瞅瞅前边，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，正一摇一晃地走。林涛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哥，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这么拼？”

没走多远，又遇到一个年轻兵，跟林涛差不多岁，正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呼哧呼哧喘气。林涛过去拍了拍他：“咋了？跑不动了？”

年轻兵抬头瞅瞅林涛，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牙：“林教员，我刚下连队，还没适应呢。这武装越野，咋跑着跑着就跟要猴似的？”

林涛笑了：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武装越野，练的就是耐力。你想想，上战场的时候，枪林弹雨的，你不跑，子弹能长眼睛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走，我带你去个地方，那儿有水，咱们喝口水再走。”

年轻兵眼睛一亮，跟着林涛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