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 ache了一下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办公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，连空调吹出来的风声都好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
“林晓晓呢？让她赶紧过来！” 顾二伸手又抓了抓头发，这次抓得更用力了些，几缕不太听话的发丝散落在额前。他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，眼眶莫名有些发酸，主要是被气得。

他就不信了，稀罕他那点钱？再说，当初是谁死皮赖脸地缠着他，非说要嫁给他？现在转脸就找上门来要离婚？他把脸皮刮下来能砌一堵墙了。

敲门声适时地响起，一下，又一下，不轻不重，却像踩在顾二的心弦上。“顾总，您叫我？”

顾二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表情稍微缓和了点。“进来。”

门开了，林晓晓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，手上还沾了点面粉，像是刚忙完什么。她穿着家常的围裙，头发简单地挽起来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，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，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。

“顾总，您找我。” 她放下托盘，声音软糯，眼睛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紧张。

“晓晓，” 顾二伸手想拉她坐下，手刚碰到她胳膊，就被她轻轻往后缩了一下。“顾总，您想喝点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不想喝。” 顾二没好气地摆摆手，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书，“看看这个。”

林晓晓的两只手紧紧攥着托盘边缘，指节有些发白。她没去看文件，而是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二：“顾总，我们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“误会？” 顾二挑眉，“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，是不是误会你还看不懂？说了多少次，离婚的事别再来找我，我不想见你，你没听见吗？”

林晓晓的眼眶一下子红了，声音也哽咽起来：“顾总，是我不好。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 顾二打断她，“当初是谁主动的？现在谁又先提的？说吧，你要多少补偿？我照数给你。”

他想起当初林晓晓拿着户口本，哭得梨花带雨说要嫁给他，说要给他生儿子，那副不要脸的卑微样子，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嘴角抽搐。那时候他脑子不清醒，被那小丫头迷了心窍，结婚了。

后来呢？他再婚了，娶了叶家那个刁蛮大小姐，她倒好，明里暗里欺负林晓晓，林晓晓受着，也不吭声，就自己默默工作，后来遇到点麻烦，还是他出手帮她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