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摸着下巴，皮肤 still 像火烧一样疼，不过好歹没晕过去。那搡进嘴里的浑水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和馊饭味，差点没把他反胃出来。他晃晃脑袋，把那股子恶心劲儿压下去。

“得出去一趟。”他又念叨了一遍，这次是对着自己发狠。墙缝里透进来的风，冻得他一个哆嗦。外面是核爆后的城市，烂铁和骸骨堆成山，丧尸在底下呜呜咽咽地啃东西。他手里有铁疙瘩，总不能像只老鼠似的躲一辈子。

钥匙串在林默手里叮当作响，那是他从一堆垃圾里翻出来的。金属冰冷，和他现在这身破布衣裳形成鲜明对比。他摸到那个锯齿状的挂件时，手指顿了顿。这玩意儿看着像是从什么工具上掉下来的，边缘磨得锃亮，不知道在以前是什么好货。

一脚踩在碎玻璃上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林默低头骂了声“操”。这鬼地方连走路都得小心翼翼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子尽头是一面残破的混凝土墙，墙边蹲着一个黑影。

林默皱眉，走近了才看清是个女生。那女生穿着一件破旧的冲锋衣，脑袋歪着，看不清脸。她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在地上烫出个窟窿。林默刚想开口，那女生突然开口了。

“穿得跟个乞丐似的，想找个便宜机甲？”那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默一愣，这女的挺会说话啊，还知道他惦记机甲的事。他没答话，直接绕开那女生，继续往前走。刚走出几步，那女生又喊了：“等等！”

林默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淡淡地问：“有事？”

那女生弹了弹烟灰，手指在烟头上掐了个弯。“看你身手不错，知道废弃商场那边有台还算完好的‘小蜜蜂’吗？给你指条路，怎么样？”

小蜜蜂？林默眼睛一亮。那玩意儿是早期型号，速度不慢，火力也就一般，但比起他手里这个破铁疙瘩强多了。他这才仔细打量那女生，冲锋衣下面露出一小截手腕，上面是一道丑陋的疤痕，疤痕边缘平整得不像真伤。

“怎么补偿？”林默问。

“烟？”那女生叼着烟，嘴角咧开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林默瞬间无语，这要多少烟啊？他摇摇头，“我手里有东西，你信得过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