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冰冷冰冷的。李父的声音从那头劈下来，火气冲冲的，带着一股子急躁。

“爸，你说清楚点，啥叫出事了？”叶旭放下麻将牌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有点发凉。前两天还 telefono 联系，说家里都挺好的，怎么一晚上就出状况了？这速度，比发传单还快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李父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颤抖：“你……你妈刚才……在厨房买菜的时候……煤气泄漏……着火了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叶旭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像被砂锅砸了，浑浑噩噩的。“煤气泄漏？着火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对！着火了！我现在就在医院，你妈……你妈她……”李父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后面的话都哽咽了，说不下去。

叶旭感觉手脚都在发麻，血液好像瞬间都冲到脑袋里去了。妈？煤气泄漏？火？这些词一股脑儿砸过来，砸得他眼花缭乱，脑子嗡嗡响。

“爸！你别慌！人……人怎么样？有没有事？”叶旭强撑住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只想知道最关键的事情。

“医生说……正在抢救……情况不太好……”李父的声音带着绝望，“你赶紧……赶紧回来！”

“好！爸！我马上回来！”叶旭挂了电话，手心都是汗，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狂跳。他抓起车钥匙，冲出老屋，开车就往回赶。

路上，叶旭一根接一根地抽烟，烟灰缸很快就堆满了。他靠在方向盘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妈？她怎么会……那么不小心？她平时不是挺小心的吗？怎么就……会出这种事？

车速飞快，叶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快点，再快点，他得救他妈！

车子在路上飞驰，叶旭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和李冰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李母对他是有多好，每天都给他准备好吃的，关心他的冷暖，还经常给他介绍对象……

“妈，你等等我，我马上就到了！”叶旭在心里呐喊着，眼睛一闭，方向盘一打，进了一个小弯道。

医院到了，叶旭直接冲进急救室，直接推开门。里面乱糟糟的，几个医生护士忙着抢救，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