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叶旭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李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后面一堆唏嘘的声音。叶旭脑子嗡嗡响，感觉整个世界都旋转了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。李冰月，那个总是冷冰冰，却又让他莫名心动的女人，怎么可能会出车祸？就在刚才，他还跟她视频，说笑呢。难道……

“旭子，你别慌，先回来！”李父吼了句，声音里估计是吓坏了。

叶旭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惊慌。车库里那辆他刚够格买的二手途观还在，他抓起车钥匙，疯了一样往外冲。小区保安拦住他，他哪顾得上，直接吼保安让开。

“我爸妈刚打电话，冰月出车祸了，在市医院！”叶旭把情况简述一下，保安看他是城里回来的，估计也是熟人，也就没多说什么。

一路上，叶旭把油门踩到底。车窗外飞逝的霓虹灯，他一个眼神都没瞧，脑子里全是李冰月。她平时那么小心，怎么会……后面好像听到广播说有辆白色宝马追尾了，不知道是不是她……

医院大厅里乱糟糟的，人声鼎沸。叶旭一眼就看到抢救室外那块亮着的红灯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几步冲过去，敲了敲门。

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家属请在外面等，医生准备好了会通知你。” “我是冰月的男朋友！”叶旭嗓子发紧。 “男朋友？”护士愣了一下，又点点头，“行了，你先在外面等着，别吵。” 话音刚落，门开了，医生把叶旭拉进去。

“病人颅内出血，现在正在手术，情况……不太好。”医生脸色很难看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家属，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叶旭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跪下去。他看着医生专业的背影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医生，求求你，救救她，她不能有事……” 医生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我们会尽力。” “我……我这里有十万一压，能不能先垫上？”叶旭手忙脚乱地掏出银行卡。 医生摆摆手：“不用，医院会报账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。” 叶旭站在那儿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手术室外那块红灯，像个巨大的漩涡，把他往深渊里拖。

他想起之前跟李冰月在一起，她总是对他爱理不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