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够了！"外间练武场上，白凌指着跪在一旁，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的少年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少年大约十五六岁，身材还算匀称，此刻正咬着牙，脸颊被晒得通红。

来人名叫段铁柱，是白凌昨日收的第三个徒弟。这小子以前是个铁匠铺的小工，力气大，性子硬，被白凌看中，硬生生拉来练武。

"师傅，我……我可以的！"段铁柱咬着牙，试图挺直腰板，奈何腹中空空，双腿发软，每动一下都像灌了铅。

白凌冷哼一声，转身走到旁边的水缸边，舀起一瓢水，猛灌了几口，才放下水瓢，目光扫过段铁柱，带着几分审视。这小子虽然力气不错，但基础太差，而且性子太硬，不肯吃苦，刚才练的拳法，动作歪歪扭扭，很多都带着铁匠铺里抡大锤的蛮力，根本不是正道。

"起来吧！继续练！"白凌挥挥手。

段铁柱一瘪嘴，站起身，站稳都费劲，更别提继续练功了。他看了一眼白凌，眼神里有些不服气，但又不敢发作。

白凌没再理会他，转身走到一块空地上，开始演示一套剑法。这套剑法是前世时，他偶然得到的一套上品剑诀，名为《流云剑诀》，剑法飘逸灵动，威力十足。

"你们两个，也跟着练！"白凌指着另外两个徒弟。

一个名叫柳如烟，是个大家闺秀，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枪，自恃家学渊源，但实际水平也就一般。另一个名叫苏小小，是个孤儿，跟着白凌学了几天功夫，已经渐渐入门。

柳如烟和苏小小对视一眼，有些无奈地走上前，跟着白凌开始练剑。

白凌一边演示，一边讲解，声音不疾不徐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"这套《流云剑诀》，讲究的是以柔克刚，以速制胜。每一个招式，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，你们要用心体会，不能只是机械地模仿……"

段铁柱在一旁看着，眼神里充满了羡慕。他虽然不懂什么内力，什么剑诀，但他能感觉到，白凌施展剑法时，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气在涌动，让人心神不宁。

"师傅，我……我也要学剑！"段铁柱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
白凌停下手，转过身，看向段铁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