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努力想把那些混乱的片段拼凑起来。脑子跟塞了一团乱麻似的，各种破碎的画面闪过，有金戈铁马的战场，有奇诡险峻的山脉，还有……一些模糊不清的人影和模糊的对话。

“总之，我好像……无敌了？”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，忍不住嘀咕出来。

这念头一起，他心里就有点发毛。无敌啊……这词听起来是不是太假了？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？主角突然顿悟，打通任督二脉，从此所向披靡，诸天万界，唯我独尊。

林凡不是believer，至少，以前不是。可现在……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，好像都在印证这句话。那个金戈铁马的战场，最后不是他站在王座上，杀光了所有敌人？那个奇诡险峻的山脉，最后不是他站在山顶，俯瞰众生？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心里一阵乱麻。他觉得自己八成是脑子有毛病了，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：“林凡，你又在胡思乱想了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身穿淡绿长裙的少女正站在他身边，笑靥如花。

“阿雅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这个少女名叫阿雅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人，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。

“你说呢？”阿雅俏皮地眨了眨眼睛，伸手在林凡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，“自从上次你跟那群怪物干了一架后，我就发现你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阿雅指的是什么。那次，他确实遇到了一群怪物，不过最后他还是把它们解决了。只是，那些怪物实力太强，他几乎拼尽全力才搞定，当时他以为自己要挂了。

“林凡，你真的没事吧？”阿雅关切地问道，“我总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有些欲言又止。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，让他心里充满了不安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陌生人，在这个世界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。
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“至少，我现在还活着。”

“嗯，你活着就好。”阿雅笑了笑，“走吧，我们该去下一个世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