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谁啊？”我盯着那矮个儿男人，心说你他妈谁啊，敢跟我这儿耍横？要不是兜里没钱，我他妈上去就给你两拳。这年头，什么人都敢出来晃悠了？

男人愣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角撇着，眼里带着点不屑，又有点憋不住笑的意味。“你谁啊？”他学着我刚才的语气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

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点了一下头，没说话。心里骂咧咧的，这人有病吧？我跟他没仇吧？我得罪谁了？我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心想今天这钱要是被他讹走了，我今晚的饭就别想吃了。

“问你呢，”矮个儿男人指着我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你聋啊？”他身后的几个家伙也跟着起哄，我没理他们，自顾自掏出那最后一根烟，擦了根火柴点上，猛吸了一口。烟味儿呛得我有点咳嗽，但心里那股火气倒是消了不少。

矮个儿男人见我没搭理他，更来劲了，上前一步，想跟我抢烟。我往后一缩，躲开了，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。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
“少废话！把烟给我。”矮个儿男人伸手就要夺。

我往后一退，脚下踩到了什么滑的东西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是块油渍。我骂了句，稳住身形，继续往后退开一步，躲开了他的手。

“你他妈耍横是吧？”矮个儿男人忿忿不平，但也没再动手，只是指着我的鼻子。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
我冷笑一声，没理他，低头看着手里的烟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过。今天这事儿，明摆着就是讹钱。可我兜里没钱，怕什么？我又不欠他什么。我吸了一口烟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年头什么人都有，真有意思。

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，说什么的都有。我有点烦躁，但也没办法，谁让人家人多呢。我干脆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踩灭了。反正也没多少钱，够不够他们讹的。

矮个儿男人见我灭了烟，脸色更难看了，他身边的人也开始推搡我。“走啊！他妈的还不走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，向前走了几步。这事儿，我不想闹大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我抬头一看，是个年轻女孩，长相清秀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