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潇潇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，她觉得自己的手心像抹了粘胶一样，死死地黏在光洁的合同纸上。

这紧张得，跟刚入职时第一次见老板似的。明明已经跟季南城这家伙打过不少次交道了，每次都被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给唬住。

“说吧。”季南城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跟他那张脸简直绝配。

林潇潇赶紧收拢心思，把准备了好几遍的话说了出来：“季总，关于上次那个项目……我这边有个新方案，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她看着季南城那双淡淡的眼，心里的小鼓又开始敲起来。

季南城的眉头稍微动了动，算是有了点反应，他放下钢笔，合拢了手里的文件。“方案？”他挑了下眉，眼神像X光一样扫过来，“拿过来。”

林潇潇赶紧把随身带的文件夹递了过去。手指刚碰到季南城的指尖，她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，猛地缩了回来。好在她反应快，没露怯。

“嗯。”季南城翻过几页文件夹，然后突然抬头，“这个方案，跟我这个有关系吗？”

林潇潇一愣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“有关系，”她赶紧说道，“主要是为了解决我们现在遇到的那个市场瓶颈问题。”

季南城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翻了翻。“技术上可行？”他的眼神锐利得很，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。

林潇潇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当一点：“技术上完全没问题，我已经跟研发那边确认过了。关键是现在这个时机太关键了。”她把文件夹往前推了推，“季总，您看，如果能现在就执行，我们能卡住这个风口，把对手甩开。”

季南城的手指点了点文件夹上标着数据的那页。“数据呢？”他的手指滑动了一下，指向了一个图表，“这个增长率，有依据？”

林潇潇知道这一块是关键，赶紧点头：“有依据的，我做了详尽的市调报告，所有数据都有来源，而且我们内部也已经模拟过几次了。”她看着季南城的眼睛，心里默默给自己鼓劲，“季总，这个机会稍纵即逝，我们绝对不能错过。”

季南城沉吟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。“我跟你提过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公司项目，要按流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