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野在落地窗后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河，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。旁边的设计稿堆成了小山，助理小王战战兢兢递上最新版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顾总……这周的活动，您看……”

“扔了。”三个字砸下来，茶杯差点脱手。小王咽了口唾沫，颤着声：“可是这是您上周特意要求的……”

“我什么时候要求了？”顾衍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着鹅黄小裙子，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。

“老公！你看我买了什么！”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粉嫩的脸上写满了期待。

顾衍野皱眉，这丫头今天又跟哪个幼稚园小朋友混一块儿去了？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一秒钟都用不了。他没动，只是瞥了一眼来人。

“野少，夫人她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顾衍野不想听废话，直接挥手。小王的小心肝又揪起来了，这夫人黏人归黏人，可这脾气……上次那次差点让他丢了饭碗。

小姑娘也不生气，自顾自走到办公桌前，把盒子放在他视线范围内，小手背在身后，梗着脖子：“我老公最好了！不像某些人，就知道闷在办公室里当闷葫芦！”

顾衍野看着那盒明显是儿童玩具的礼物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什么时候跟外头传的冷漠寡言形象对上号了？他只是……不喜欢吵闹。可这丫头，自从领证进门，就跟个打了鸡血的小马达似的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他身上。

“苏……苏念！”顾衍野动了动嘴角，难得的想笑，却变成了一个冷哼。

“哼！顾衍野你才不对！”小姑娘立刻炸毛了，小手叉腰，小嘴鼓着，“你天天就知道工作，一点都不关心我！上次我问你买糖葫芦你都不理我，还说那是小孩子才吃的东西！”

顾衍野挑眉，他说话的时候，她点头称是，转身就忘了。这么多年的“潜伏”生涯，她早就习惯了不动声色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反驳，却又被小姑娘下一句话噎了回去。

“而且！”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今天人家大清早去菜市场，本来想给你带条鱼，结果隔壁大妈非要拉她逛了半天街，结果那条鱼被别人买走了！呜呜呜，顾衍野你太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