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我的功德值从九十九变成了一百，后面跟着个小小的‘+1’特效。搁平时我可能还得乐上两秒，现在看着就憋气。我盯着那‘+1’，手指在空中捯了捯，想戳两下发泄发泄，又怕把手机戳烂，最后颓然放在腿上，开始长吁短叹。“就这？

旁边传来我妈的声音：“哎，干嘛呢？手机又刷到什么好消息了？”

“妈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绑了个系统。”

我妈正拿着遥控器调台，闻言手一抖，差点把遥控器扔出去。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能帮你赚钱的那种不？”

“能吧……但主要吧，它挺佛系的。”我把手机怼到她面前，“你看，给我升级了，奖励了一功德值。”

我妈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着眉头：“这玩意儿看着像……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吧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它就整天摸鱼，让我今天帮老奶奶过马路，然后美其名曰‘积累功德’，说要积满一百功德，就能让我许愿成真。”

“许愿成真？”我妈眼睛瞪圆了，“这么神？那你许什么愿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有点尴尬，“我打算许个愿……” 想了想，我改口道，“……我打算许个愿它赶紧升级，别老是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。”

“你这人，”我妈摇摇头，“许这种愿是想得美。谁知道这系统靠不靠谱。不过，帮老奶奶过马路这事儿倒是好事，值得奖励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别搞出人命就成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连您都知道这重要。”我吐槽一句，然后把手机翻面，对着屏幕叹了口气，“它还说，功德值只能用来积德，不能用来换钱，也不能用来提升实力，不然功德会清零。”

“这就奇怪了，”我妈皱眉，“那这功德有啥用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我烦躁地摩挲着下巴，“估计也就是个……看着心情好点的玩意儿吧。” 说着，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心情跟那屏幕一样灰暗。

半晌，我突然想起啥，又把手机翻开，对着功德值看了半天，忽然发现个细节。“嘿，妈，你来看。”

我妈凑过来一看，疑惑地问：“哪儿呢？”

“这功德值旁边，”我指着屏幕，“有个小字，写着‘功德者，心之所向也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