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我的功德值从九十九变成了一百，后面跟着个小小的‘+1’特效。搁平时我可能还得乐上两秒，现在看着就憋气。我盯着那‘+1’，手指在空中捯了捯，想戳两下发泄发泄，又怕把手机戳烂，最后颓然放在腿上，开始长吁短叹。“就这？”

“积德如吞针啊老哥。”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终于懒洋洋地飘了出来。

“滚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没好气地对着手机吼，“你倒是给我积极点行不行？功德值刷起来，我还能跟着变强呢！你倒好，让我去帮老奶奶过马路，然后美其名曰‘积累功德’。我勒个去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”

“积德积德，积点德而已。”系统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甚至带着点莫得感情的吐槽，“帮老奶奶过马路，符合社会公德，也算功德。你就认命点吧，哥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你说得轻巧！我为了这个破功德值，一天到晚跟催命似的，你呢？你就在那儿摸鱼打酱油！要你何用？”

“我……”系统顿了顿，似乎在思考，又或者只是在偷懒，“我还能干啥？给你发点小Buff？行吧，下次抽奖的时候，我尽量给你抽点大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我指着我，又指了指系统，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，“有你这么说话的吗？算了，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关掉了系统面板，准备干点啥别的。刚坐起来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自行车倒地声，还伴随着一阵抱怨声。

“哎哟喂，我的自行车，我的自行车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挺耳熟，好像是刚才那个老奶奶。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

果然，在一个巷口，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奶奶正坐在地上，她的自行车倒在了旁边，车把歪着，车座也磕坏了。老奶奶年纪大了，显得有些狼狈，额头上还有点血迹，估计是摔倒的时候磕的。

我犹豫了一下，正想开门过去帮忙，就听到巷子另一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：“奶奶，您没事吧？”

我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小伙子跑了过来，他扶起老奶奶，一边询问她有没有受伤，一边帮忙查看自行车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