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……”陈义山从树缝里往外瞅，气得把腰边那根削尖的树枝子 Snap 地往地上一摜。泥土应声裂开一道浅口子，碎土乱飞。

刚才那顿混战，最后落得个鸡毛掸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陈海和几个跟班，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，扬长而去。老宅子那边动静挺大， Estimated 是在挨揍呢。

陈义山摸了摸胳膊，昨天刚裹的新伤布条又被撕破了。好在皮糙肉厚，几刀划上去也没见怎么流血，只是疼得慌。他咧嘴吸溜了一下嘴角，是刚才拼命跑的时候蹭的泥，又咸又涩。

“废物点心。” 陈海那张脸他记得真清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说什么他陈家一家之主非他莫属，说陈义山连个杂役都不如，将来怕不是要给人当牛做马。

“我呸！” 陈义山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想冲过去揍人，可刚跑完那圈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，根本使不上劲。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消失在林子口。

“不行……” 陈义山眼神黯淡下来，“单凭我一个人，永远翻不了这烂账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。袖口磨得露了毛边，裤脚也被撕开一道大口子。昨天被陈海那帮人 толк 是，连根头发都没剩下。要不是靠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保佑，估计现在已经躺进乱葬岗了。

那块石头……陈义山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巴掌大小一块墨黑色的石头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摸上去手感怪怪的，还带着点冰凉。

“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 他举到眼前，借着林间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瞅。石头里似乎有某种光华在缓缓流转，但很微弱，像垂死的人眼中最后一点余光。

刚才在老宅子后院，就是靠着这块石头，他才勉强挡下陈海和他那几个狗腿子致命的一击。当时他被打成重伤，以为自己死定了，结果摸到石头，贴在身上立马感觉一股暖流窜遍全身，伤势竟然慢慢好了起来。

“难道……” 陈义山心里冒出个想法，但念叨出声又觉得有点扯，“难道这石头是个宝贝？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老宅子里的地窖。那里是陈海最宝贝的地方，藏着不少家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