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好几分钟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跳踢踏舞的小蝗虫，吵得他脑袋嗡嗡响。他这是在摸鱼，没错，大骗子。但摸鱼也得讲究技术含量，不能光盯着发呆啊。

“喂，林凡，死哪儿去了？”声音突然从旁边炸开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是隔壁组那个卷王，张伟。张伟永远精力充沛，像打了鸡血似的，此刻正扶着墙边，一脸“你肯定在偷懒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
林凡连忙坐直身体，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啊，在…在思考宇宙的奥秘。”

张伟挑了挑眉：“哟，哲学思考呢？那肯定很累吧？要不要来杯咖啡提提神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咖啡泼出去。他看着张伟那双发光的眼睛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这脑袋，是装芯片的吧？连他摸鱼都看得穿。

“不用不用，咖啡因对我没效果。”林凡 desperate 地摆手，顺便把鼠标往键盘底下藏了藏。

“哦，”张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“可能是工作太枯燥了，得找点事调剂一下。对了，上次听你说你要学直播带货，现在有进展了吗？”

“哈…哈哈，那啥，还在了解情况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心里却炸开了锅。他报名那个直播课纯粹是为了凑满减，哪知道学了两天，还真有点小想法。比如，直播卖他摸鱼时偷偷画的闲画？

“我就说嘛，你这脑子有潜力，”张伟一副“我早就看穿了”的表情，“别埋没了。搞好了，说不定能当个副业，钱来得又快又多。”

林凡心里“噗”一声。副业？钱来得又多又快？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脑内快速过了一堆不切实际的画面：直播间粉丝刷钱特效闪瞎眼、老板羡慕嫉妒恨……最后定格在银行卡余额后面那一长串零上。

“嗯…有道理。”林凡摸着下巴，一脸深沉地继续盯着代码，“不过，还得先搞懂这些函数，宇宙的奥秘很深奥的。”

张伟被他的表演逗乐了，轻笑一声：“行，那你去忙。不过啊，下次再有这种发财的机会，记得带上我。”

“啊？啊，这个……这个就不一定了。”林凡语塞，感觉这节骨眼上，张伟这根刺是扎得太准了，扎得他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