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。已经是晚上十点，办公室里除了他还有零星几个加班的，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。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"又失败了，林凡。"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不用回头，就知道是张伟。他们部门出了名的"老油条"，油盐不进，除了摸鱼就是抱怨。张伟斜倚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保温杯，杯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年轻的脸庞。

"早说了别碰股票，你非不听。" 张伟晃了晃手里的咖啡，"现在亏了多少？"

林凡硬撑着拉开遮住电脑屏幕的帘子："不多，就五万。" 他盯着屏幕上刺眼的红色，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着鼠标边缘。五万块，够他在这个二线城市付个首付的零头，现在却打了水漂。

张伟凑过来，眼睛在林凡的屏幕上扫了几眼："妈的，这波是抄底抄错了吧？现在市场谁还敢买？"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在这个充斥着尔虞我诈的职场，真诚是最廉价的商品。他合上电脑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办公室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条孤独的鱼。

"走了，张伟。" 林凡把椅子往旁边一推，发出'吱呀'一声。

张伟看了眼他空荡荡的办公桌，又看了看窗外渐浓的夜色，突然开口："嘿，林凡，你最近干啥呢？"

林凡正要离开，反射性地回答："没干啥，你呢？"

"我啊，继续混呗。" 张伟耸耸肩，"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直播带货，到底搞不搞？"

林凡愣了一下，想起之前随口一提的事。他最近发现一个赚钱的门路，就是直播各种奇葩体验。比如今天，他就在直播"体验被职场霸凌"，虽然实际上只是装装样子被张伟骂了一顿。

"搞啊，怎么不搞？" 林凡走到茶水间开始接水，"你不去？" 他转头看向张伟，对方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
"我？我放不下这份安稳工作呗。" 张伟头也不抬，"再说了，我这人比较谨慎，万一亏了咋整？"

林凡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："就你谨慎，上次那项目你不同意投，最后赚翻了。"

"那是运气好。" 张伟撇撇嘴，"行吧，你要真搞，我给你当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