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，当心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插入李元昊的胡思乱想，吓了他一跳。抬头看去，是负责记录的起居郎，正端着一碗酒，脸色煞白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碗酒。

"给他："起居郎像是被抽了筋，声音发颤，但还是把酒往李元昊面前一推。

李元昊皱眉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冷箭没伤到，就这？他拿起酒碗，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，明显是被人遗忘在角落。他看了一眼起居郎，对方吓得往后缩，脖子上的筋都快绷断了。

"喝吧，陛下。"起居郎哆嗦着声音，"老奴……老奴看外面有人盯着这里，这酒……可能是好东西……"

好东西？李元昊差点没把酒碗摔了。他倒不是什么谨慎的人，只是突然接这种 "[不明液体]"，总感觉不像话。不过，他现在对 "[不明液体]" 的态度，就像疯狗见了斥犬一样，谨慎。

"你确定？"李元昊放下酒碗，"朕不喝。"

"奴才……奴才不敢！"起居郎连忙点头，"老奴……老奴就是看您刚才……被冷箭差点……"

"朕没事。"李元昊摆摆手，"倒是你，大呼小叫的，不怕惊扰了朕的清净？"

"奴才……奴才不敢。"起居郎连忙跪下，"只是……这酒，奴才看着不对劲。"

李元昊看他那副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走到金銮殿的门槛边，往外面看去，冷箭那边的刺客已经不见了，但宫殿周围，却多了不少黑衣人。这些人就像突然冒出来一样，他们站在远处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这里。

"是冲着朕来的？"李元昊自言自语，"还是冲着这碗酒？"

他忽然想起，自己最近好像得罪过不少人。虽然他名不正言不顺，但手里总还握着几分势力。这些人，要么是想要篡权，要么是想拉拢他。现在看来，这碗酒，八成就是其中之一。

"陛下，奴才有个主意。"起居郎突然说，"那刺客……"

"闭嘴！"李元昊打断他，"朕不想听你这些没用的。"

"可是……"起居郎还想说什么，但李元昊已经转身走开了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。他拿起酒碗，走到一块石头旁边，把酒倒在地上，任由酒液慢慢地渗入泥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