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昊看着眼前这碗酒，又看了看起居郎那张快吓僵的脸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起居郎是他最信任的近臣之一，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，现在怎么跟丢了魂似的？

"怎么了？徐爱卿，"李元昊忍不住开口问道，声音尽量放缓了些，"你的脸怎么这么白？莫不是中暑了？"

徐爱卿（就是那个起居郎）猛地回过神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手心里的酒碗都是凉的，碗沿还在微微颤动。李元昊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"大胆！"李元昊突然提高了声音，"方才谁说'给'？你是属猫的吗？想喝酒自己倒，对朕说什么'给'！"

徐爱卿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酒碗摔在地上。他结结巴巴地跪下，额头都磕破了，"陛下息怒，奴才该死！奴才……奴才不敢！"他偷瞄了一眼李元昊，发现陛下的眼睛瞪得溜圆，里面像是藏着两把刀。

李元昊摆摆手，示意他起来，"行了，起来吧。朕不是那个意思，"他顿了顿，"你这碗酒，谁让你给的？"

"回陛下，"徐爱卿小心翼翼地回答，"是……是宫女给的。"

"宫女？"李元昊挑眉，"哪个宫女？"

"回陛下，是……是永巷的宫女，小莲。"徐爱卿越说越心虚，汗都吓出来了。

永巷？李元昊的脑子嗡的一声。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立刻问道："小莲？那个刚进宫不久的小子？"

"是……是。"徐爱卿点头，声音更小了。

李元昊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后背发凉。他最近确实有点事情瞒着大臣们，不过那是绝密啊。怎么这么快就传到宫女嘴里去了？而且这起居郎……他不会是被人拿捏了吧？

"退下吧。"李元昊挥挥手，不想再问下去，"让徐爱卿回去好好休息，本宫的酒，你自己喝。"

徐爱卿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李元昊看着空荡荡的龙椅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这种天天被监控的滋味，比上刑还难受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玉佩突然震动起来。李元昊心中一动，掏出玉佩一看，上面显示着三个字："永巷事。"

永巷？李元昊的瞳孔猛地收缩。难道说……这密信已经曝光了？他赶紧掐指一算，果然发现一股微弱的气运正从皇宫外流走，而且速度越来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