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低头，眼神在昏暗的出租屋灯光下有点发直。身上这床单，那是用了整整三个月，硬是被他洗得发白，边角都快秃噜了。他记得这屋是合租的，上一位住户好像搬去非洲淘金了，不然这破地方他也不来。

“妈的，这电费又该交了。”张伟小声骂句，从破旧的桌肚里摸出半截充电宝，塞给手机充上。这手机是他从收废品的摊子上淘来的，屏幕碎了几块，但还能用，流量是蹭wifi攒下来的。

屋门突然被拍得山响。 “喂！有人没？借过烟没？”门外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。

张伟皱皱眉，懒得搭理。他正在研究怎么把这半瓶假茅台赖给别人，手里的半截烟在指间捻了捻，差点没呛死自己。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砸坏了。 “操！真没人啊？”门外的人开始踹门。

张伟心里骂了一句“穷鬼”，抄起桌上的灭火器就冲过去，对着门板就是一顿猛砸。“砰砰砰——”

门外愣了一下，随即狂笑起来：“哟！玩真的？兄弟，有胆量和哥喝一杯？”

张伟根本没空理会，灭火器砸了几下，门板裂了，他一头扎了出去。

楼道里，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小个子正对着一个穿着工装的大汉比划着什么，手里还摇着一瓶矿泉水。 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战术太朴实了，能不能来点新花样？”小个子撇撇嘴，指了指大汉手里那把生锈的扳手，“用这玩意儿砍丧尸？不如我给你演示一下美国警察的配合技巧？”

大汉名叫王磊，是隔壁小区的保安，被小个子拉来练武。至于这小个子是谁，张伟更不认识。

“滚蛋，你小子练喜剧呢？”王磊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张伟稀里糊涂地走出来，正好看见这俩人。 “你们……干嘛呢？”他声音有点沙哑。

小个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哟，兄弟，你穿得挺别致啊！这身行头，不像好人呐？”他上下打量着张伟，眼神里全是审视。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这身行头，是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，破破烂烂的，怎么看怎么像小偷。

王磊也打量着张伟，皱了皱眉：“小子，别在这儿晃悠，没看见我们练功呢？”

“练功？”张伟更懵了。

小个子突然凑近张伟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不如……加入我们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