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没到手，林凡脑子里还是嗡嗡的。手机屏幕上那串“70000”的数字，刺眼得像 чужой ，却又让他心头发烫。张建国那张肥猪脸，跟喝了蜜似的，笑得合不拢嘴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：“林凡啊，我就说嘛，你小子有出息！这点小事，哥们儿罩你！”

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附和，拍着林凡的肩膀，一脸的“义气”。林凡看着他们，心里却一阵反胃。这些家伙，昨天还把他堵在巷子里，骂得狗血淋头，今天就变脸比翻书还快？呵，市井玩意儿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

林凡把手机揣进兜里，那只兜又破又硬，跟个砂纸似的，磋磨着里面的五百块钱。那五百块是他连着吃三天馒头凑出来的，原本是打算找个地方先歇歇脚，想想下一步咋整。现在看来，七万块是真的，但这钱，怕是要拿命换。

张建国搓着手，像只等着分食的鬣狗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有本事！不过，这钱，你得起码得请我兄弟们喝回酒吧？不瞒你说，刚才吓唬你那一下，也是看在你小子还算顺眼的份上，没把你废了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张哥你说哪儿去了，都是自家兄弟，说这些多生分。这酒，必须得喝，不过请客什么的，还是等哥有钱了再说，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怎么了？”张建国打断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，“别给我打马虎眼！钱都到手了，屁都不放一个？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呢？”

旁边那几个帮腔的也跟着起哄，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不再是刚才那种慌乱，反而镇定下来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歪的牙：“张哥，不是我不识好歹，实在是我现在手头紧。但这钱，我一分都不能少，还得尽快拿到。这样吧，您先带着钱走，我找人凑凑，或者做点啥，尽快把酒钱补上。保证不耽误事儿。”

张建国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似乎在评估他说这话是真是假。他那帮朋友也面面相觑，显然不信林凡能拿出这笔钱。

林凡知道，这关头，不能露怯。他挺直了腰板，虽然肚子饿得叫唤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他摊开手，做出生意人谈判的姿态：“张哥，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