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的，跟不要钱似的。姜澜举着一把旧黑伞，站在写字楼前的台阶上，盯着玻璃幕墙里那个格外显眼的身影。陆行州。陆氏集团总裁陆行州。她今天来送一批建材，本来是找他秘书的，结果秘书不在，硬是被人请上来了。

“姜工，站着干嘛，進來。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姜澜被吓了一跳，转过身，撞进陆行州的眼里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衬衫，袖口却明显缝歪了，裂开了一道小口子，像极了被什么东西咬过似的。

“陆总，您这衬衫……”姜澜忍不住想说。 “知道了，我自己没看见。”陆行州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姜澜撇撇嘴，心想：我还以为你会注意点形象。她走到电梯间，等着陆行州先進去。等电梯的时候，她看着自己的脚上的破布鞋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烂雨天，脚趾头都时不时戳到冰凉的地面。

电梯门打开，陆行州走了出来，看见她，皱了皱眉：“你跟过来做什么？”

“我本来是找秘书的，结果她不在。”姜澜老实说，“陆总，那批建材已经送到三楼了，您要是急着用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陆行州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你先回去吧，下次记得提前预约。”

姜澜点点头，转身走出电梯。电梯门关上，陆行州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没穿袜子，可衬衫袖口怎么缝歪了？

“算了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反正她也看不着。”

到了三楼办公室，陆行州发现秘书果然不在，而姜澜居然真的在那里等。他皱眉：“你不是该走了吗？”

“您没吩咐，我走不了。”姜澜头也不抬地说。

陆行州看着她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挑眉：“姜工，你指甲该剪剪了，这么大一块，我怎么看不见？”

姜澜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果然指甲缝里塞着砖块灰尘，黑乎乎的。她伸手抠了抠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陆总，您怎么知道我指甲里有灰尘？”

陆行州挑眉：“工地上的建材，能不像砖头一样掉进指甲缝里？” “……”姜澜无语，“陆总，您这算盘打得挺精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，办公室里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