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接过那只野鸡，扑扇着翅膀在他手里活蹦乱跳，咧嘴“咕咕”叫了两声，倒是挺给面子。林风摇摇头笑了，没再多说。这世道，能有一顿热乎的吃，一件破旧的衣裳裹体，已经算不错了。

出落霞谷的那段日子，靠着王二还有后来结交的几个家伙，勉强捱过来了。直到那天，林风在城门口被几个地痞骚扰，王二为了救他，被人用 skateboard 擦了脊背，躺了小半个月。要不是王二实在要紧，林风都不会想动用那点微薄的积蓄给他买点像样的药。

“风哥，城东那边好像有活儿，缺人手，我听说一个子儿给得不错。”王二顶着个青紫的脑袋，眼珠子却亮晶晶的，“我去试试？”

林风拍了拍他的肩，沉吟了一下，“城东？那边的情况有点复杂，前阵子出过几次动静。你要去，我可没多少本钱让你冒险。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手里的半袋干野果，“这是我今天讨到的，你先垫着，干活的报酬，能多拿一点，少拿一点，都得给你。”

王二嘿嘿一笑，把野果塞进怀里，拍了拍胸脯，“放心，风哥。有活儿就有风险，谁也不是吃素的主儿。我去看看，要是实在不靠谱，我拍拍屁股就回来。”

“嗯，”林风点了点头，“记得小心，别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风哥你放心吧。”王二挺了挺胸，转身就朝着城东的方向去了。

林风没多留，找了个巷子角的阴凉处坐下，拿出那把从矿洞里翻出来的生锈铁片，开始打磨。磨了没一会儿，几个穿着皮夹克，腰里别着一把把亮闪闪匕首的家伙围了上来。

“哟，哥们儿，磨刀呢？磨这么个破玩意儿干嘛？要不行，我给你配把好的？”为首的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 праздники1的猥琐。

林风没抬头，手指依旧在沙沙磨着铁片，“没什么，自己用着顺手。”

“哟呵，还拿自己用不用的说事呢？”另一个瘦高个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抢林风手里的铁片，“兄弟，我看你这手艺不错，跟着大哥混，保你吃香喝辣，不用干这种累死人的活儿。”

林风猛地抬头，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，“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