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租住的小房子的。那天在咖啡厅被顾夜霆当众羞辱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披头散发地跑出去，一路跑得肺都要炸了。回到那个狭小、租了快一年的出租屋，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眼泪就那么不可抑制地砸下来。

出租屋很小，一张床，一个小小的书桌，另一边是衣柜和厨房的迷你空间。她把头埋在手臂里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心里堵得慌。顾夜霆那张冷得像冰的脸，那句‘林薇薇，你可算长进了’，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

哭了多久，她自己也不知道。直到门被‘咔哒’一声打开了，她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抬起头。

顾夜霆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袋子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
“还在这儿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林薇薇心里‘咯噔’一下，连忙擦了擦眼泪，往后缩了缩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你的衣服湿透了，”顾夜霆指了指她的头发和衣服，“我去买了件你常穿的大概尺码的外套，还有吃的。”

他把袋子递过来，林薇薇愣愣地看着他，没动。

顾夜霆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样子，语气有点不好：“林薇薇，我警告你，别搞错了，这里不是你的家。你是个有夫之妇，不该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这话像一盆冷水，浇灭了林薇薇心中最后一点侥幸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脸上血色尽失，声音颤抖：“顾夜霆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夜霆走近几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你以为我想干什么？你跑得倒快，我找你找得也累。你现在知道害怕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爱过顾夜霆，是真的。但顾夜霆对她，从一开始就不是爱。是玩弄，是利用。

“别跟我耍花样。”顾夜霆眼神冰冷，“我告诉你，这一次，你逃不掉了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紧抿的嘴唇，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忽然觉得一阵窒息。她不想再被他掌控，哪怕他给她的是痛苦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摇摇头：“顾夜霆，我们结束了。我走。”

“结束？”顾夜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林薇薇，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