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蜷缩在床上，手脚冰凉。被子没那么暖和了，她能闻到霉味和自己的汗味。房东三天两头催租，她说再借几天，房东直接骂她不要脸。林薇薇没反驳，她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老板的脸，她划开，是一条信息：“下午三点，我公司见，谈新项目。”她盯着那条信息，手抖得差点点错。她该去吗？去了还能提新项目？估计又是让她喝西北风。可不去，下个月连房租都交不起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把手机扔到一边，任由它滚到床底下。
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去，出租屋的光线也暗了。她肚子饿了，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她爬下床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寒气直往骨头里钻。她走到楼下小卖部，买了两个馒头，对着冰柜发呆。里面有盒牛奶，包装都皱了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摸出零钱买了。至少比饿死强。

回到出租屋，馒头是凉的，她啃着啃着突然哭了。不是委屈，就是觉得没用了。她爱过那个男人，爱到为了他放弃一切。可到头来，他就在她最落魄的时候跑了，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了。她想起他温存的样子，想起他说过的话，眼眶又红了。纸巾用完了，她开始用衣服擦眼泪。

有人敲门，她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馒头掉了。她没去捡，背对着门坐着，一言不发。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她没动，直到能听到脚步声在屋里走动。

“薇薇，开门。”是江皓的声音，带着不耐烦。

林薇薇没应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她以为他不会来了，以为他是真的忘了她。没想到，他会出现在她这个狼狈的地方。

江皓走到床边，踢了踢地上的馒头。“吃过了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薇薇没说话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觉得可笑，自己爱了那么久的人，现在这样问她。她猛地站起来，头发散乱，眼睛红肿。“江皓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？”她声音嘶哑，“连你都不想见我？”

江皓看着她，眼神没什么波澜。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我无处可去，就回来看你了。”林薇薇笑了起来，眼泪掉得更凶，“怎么？你现在带着你的新欢，不想见我这个旧情人？